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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蕴藉帖学风

——清代抚州人鲁琪光及其书法扇面小赏
鲁琪光书法扇面

  □ 陈米欧

  抚州人、济南知府鲁琪光(约1828-1898)是晚清帖学名家。在世之时,其书法便广受欢迎。民国出版物《昭代名人尺牍续集》“鲁琪光”条目下有这样的描述:

  鲁琪光,字芝友,江西南丰人,同治戊辰年进士,官至山东济南知府。李宝洤曰:“君性真率和易,居官多惠政,尤工书法。以率更之遒劲兼海岳之姿致,乞书者积纸盈屋。日挥数十幅,未尝厌倦,艺林争贵之。规模伪托者不绝,然真赝易辨也。”

  说鲁琪光是南丰人,其实是黎川人,准确的说法是南丰籍黎川人,即户籍为南丰,乡贯为新城,新城即黎川。学者毛晓阳在《清代江西进士丛考》一书中介绍鲁琪光时专门道明了这一点。

  此件鲁琪光所书泥金扇面(如图),其释文为: 

  后山云,苏公之门有客四人。黄鲁直、秦少游、晁无咎则长公之友也。张文潜则少公之友也。鲁直诗云,晁子智囊可以括四海,张子笔端可以回万牛。文潜诗云,长公波涛万顷陂,少公巉秀千寻麓。黄郎萧萧日下鹤,陈子峭峭霜中竹。克庆大兄年大人属,弟鲁琪光。

  古人求书法名家书扇,颇为常见。鲁琪光这件应索扇面书法,写得温文尔雅、风流蕴藉,一派帖学书法的纯正气息。

  晚清书坛,基本上被碑学书风笼罩。而执着于帖学的鲁琪光,在书坛并非属于创新派。在鲁琪光所在时期前后,著名书法家有包世臣、何绍基、吴让之、杨岘、赵之谦、吴大澂、杨守敬、吴昌硕等,无不好金石之趣,或崇北碑之风,或走碑帖融合之路。但尽管如此,帖学是书法正脉,拥有广大的实践群体和审美群体。

  因为资料匮乏的原因,我们今天难见鲁琪光关于书学的讨论或观点,仅见文征明一件诗卷后一段鲁琪光的题跋,摘录如下: 

  衡山先生为胜国第一书家,祝希哲、王雅宜皆不及也。闻先生少时学书,清晨笼首书《千字》毕,然后下楼浣洗见宾客,如此其勤,故所诣超绝无对。是书为先生八十四岁作,苍润遒逸,尤胜他卷……

  在这段题跋中,鲁琪光认为文征明是前朝排名第一的书法家,祝枝山和王宠不如他,强调文征明能成为“第一书家”“超绝无对”,原因在于其书法训练极为勤奋刻苦,并对文征明此卷书法所用的“苍润遒逸”四个字评价,似乎也透露出鲁琪光对书法的一种美学倾向或看法。

  鲁琪光的书法作品流传甚广,今天仍有大量墨迹存世。从博物馆收藏来看,许多省级甚至县级博物馆均有收藏。因为鲁琪光在山东为官时间较长,所以山东许多单位都收藏有其作品。在如今的拍卖会上,也常见鲁琪光作品上拍。从中说明,鲁琪光因书法太受人欢迎而“日挥数十幅”、导致当时“产量”极高,所以虽饱经时光洗礼,到今天仍能有大量作品存世。这既是他对后世的贡献,又是他拥有绝对书法实力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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