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书,早期汉字的自然体现,形成于周朝,系象形性较强的书体。其笔法简化,笔画流畅,形有意,书有趣。
2011年,中国邮政以篆书为龙头,开启中国古代书法邮票选题系列。今年6月21日,中国邮政再次发行篆书题材邮票,即《中国古代书法-篆书(二)》(以下简称《篆书(二)》),一套4枚、小型张1枚。通过五件国宝上的青铜铭文与石刻文字拓片传递千年篆韵。
邮票第一枚“大盂鼎”(图1),因作器者为西周康王之臣盂而得名,与毛公鼎、大克鼎在晚清时期一同出土,并称为“海内三宝”。从书法艺术的角度看,大盂鼎笔画丰腴挺拔、浑厚庄重,堪称西周早期金文书法的杰出典范,向来为世人所瞩目。
邮票第二枚“中山王舋铁足鼎”(图2),鼎外壁刻满了77行铭文,共计469个字,是目前发现的铭文最长的战国青铜器。其铭文绮丽多姿、典雅飘逸,是战国晚期金文书法艺术的代表作品,所呈现的悬针篆风格,更是它独特的艺术魅力。
邮票第三枚“石鼓·吾车刻石”(图3)。该刻石为战国时期的重要文物。石鼓是形似圆鼓的一组花岗岩刻石,秦人曾在十面鼓形巨石上刻下10首四言诗,记述君主的游猎盛景,“吾车”为其中一面。石鼓文作为“石刻之祖”,具有大篆向小篆过渡的笔意。其对书法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被历代书家奉为临习篆书的重要范本。
邮票第四枚“琅琊刻石”(图4)。该刻石是刊刻于秦代的一处摩崖刻石——李斯小篆,也为秦朝统一全国文字的典范之作。石刻中刻有秦始皇颂词的部分已荡然无存,虽仅存秦二世诏书部分,仍可窥见“书同文”的历史印记。从书法角度来看,其笔画接近石鼓文,用笔浑厚之中尽显秀丽之美。
《篆书(二)》邮票图案,取自极为珍贵的书法拓本。设计者针对设计方案中的拓本底色,摒弃了传统的纯黑色,大胆选用深灰色为底色,以尽量展现拓本上完整清晰的文字。加之采用胶雕套印工艺,内图底色通过立体雕刻纹路模拟拓印效果和质感,边饰颜色模拟纸张纹路,使邮票图案更贴近真实拓印效果。
民族瑰宝,至尊“中国”。《篆书(二)》小型张(题图),选用西周何尊,重点体现其中的“宅兹中国”铭文,这是目前所知“中国”一词的最早出处。设计者在整体上以“刚柔相济”为美学基调,通过青铜器的冷峻厚重与铭文笔触的流动韵律形成戏剧性碰撞,既传递出商周青铜文明的庄穆震撼,也借助墨韵斑驳的书法语言,将“中国”之名凝固为永恒的文化图腾。精细复刻铭文笔画的沧桑肌理与斑驳痕迹,赋予观者跨越千年的联想。在荧光灯下,拓片中间呈现红色的“中国”二字,巧妙呼应何尊作为“中国”一词最早实物载体的历史地位。
在小型张边饰左侧,“宅兹中国”四字以鎏金工艺镌刻于冷色调青铜底纹之上,既与主体拓片形成虚实呼应,又通过金灰对比凸显文字张力,强化“中国”概念的文化溯源。在边饰右侧,则以写实技法再现何尊青铜器局部造型,器身纹饰之美与铜绿锈迹的岁月质感跃然纸上,辅以光影明暗的层次渲染,生动诠释铭文载体——何尊“外展雄浑、内藏精微”的艺术特质和神秘色彩。
《篆刻(二)》每一枚邮票所反映的内容,都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除何尊上的“中国”一词外,其余4枚邮票上也有许多人们耳熟能详的词语,如“四方”“社稷”“君子”和“金石”。图稿评审专家认为,这些具有美好寓意的词汇,完全对应现在的白话文。设计者有意识地将其在邮票上反映出来,有助于人们加强和深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语言文字历史的认知与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