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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翔实细节 叙长征史诗

  《红军长征记:原始记录》

  刘统 整理注释

  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

  刘统整理注释的《红军长征记:原始记录》,以文字为主,绘画、歌曲、图表为辅,全方位地展现长征画卷。让我们既能直观还原历史现场,又能借助想象弥补不在场的现实感。这份集体记忆,不仅记录了红军的军事行动及生活现状,也展现了沿途的风土人情及人心向背,是我目前读到的内容最为翔实、形式最为多样的关于长征的第一手资料。

  起先,红军并未做好长征的准备,很多人不清楚走向何方,直至接到命令,要离开苏区和家乡的那一刻,有些战士才“感觉有点不同了”,真的要“离开数百万的兄弟姊妹”。连党和军队的高层也是边走边思索未来的路。

  “天时”不确定,“地利”大都险恶,长征胜利的关键在于“人和”。红军以夜行军为主,凭着坚韧不拔、团结协作的精神,依靠人民群众,在荆棘丛生、险象环生中走出了一条奇迹线路,创造了一条革命的路。

  红军为什么赢得“人和”?首先是走群众路线。要完成长征并取得革命胜利,必须依靠人民群众。书中,陈云以笔名“廉臣”创作的《随军西行见闻录》总结了红军之所以顽强并有战斗力的重要原因,他以国民党军医视角写道:“……由于民众给赤军以帮助……故并未饿饭,而且沿途民众之加入赤军者有几万。”红军“不动民间一草一木”。《扩大红军》记录了一个细节:“你如嫌我太老了,把我十八岁的儿子送去同你当红军。”因此一路出现民拥军的感人情景。其次是对待同志平等温暖,“上至总司令下至兵士,饮食一律平等。赤军军官所穿之衣服与兵士相同,故朱德有‘伙夫头’之称”。将军和战士还一起踢球,共同劳作。最后是对待敌人,打击、招抚、教育和团结相结合,总体采取温和态度。与人民为敌的,坚决打击;误入背离人民道路的,帮其矫正;有意加入队伍的,一视同仁。统一战线这个“法宝”在团结少数民族同胞方面得到充分体现。尊重他们的文化和习惯,灵活地开展相关工作,这是党和军队的智慧,红军团结一切能团结的人。

  本书不全是“苦难叙事”,也有“亮色情节”。在《茅台酒》中,红军活用“望梅止渴”的成语故事,以“闻酒止津”进行自我抚慰,成语故事中的“梅”是假杨梅,这里的“酒”可是真茅台。因此,本书语言风格不都是朴拙的,也不乏文采。

  书中不是静态地呈现红军形象,而是动态地书写英雄史诗,写出红军的成长性,他们是血、泪、汗共同浇铸的凡人英雄。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红军,是在长征中一步步淬炼的,也是在试错中成熟而强大的。长征,走出了一支坚韧不拔、坚不可摧的铁军。

  长征途中,除了边走边打、边打边走,还要边走边宣传,积极做群众工作,聚集人民力量。红军哪怕“……受到来自南、西、北、东、天上和水里六面的夹击……”在行军路上还进行了无数次战斗,仍然秉持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和积极战斗的状态。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征。在新时代的征程中,我们这一代人更应该怀有这种无畏的精神。

  □ 江锦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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